唯一的儿子叫吕天赐,今年十六。

已经在相看中,本来今天是要去柏水镇的姑娘家见面的,结果吕天赐突然腹疼不已。

夫妻俩只好带着儿子来医馆治病了。

不曾想,遇到了庸医,说他们的儿子腹疼是因为有喜,动了胎气导致的。

这话简直戳了赵蕴楣的肺管子。

她盼了整整十年,才盼来这个宝贝儿子,怎么就有喜了。

因此夫妻俩大动肝火,在医馆门口闹得不可开交。

“不可!倘若按照热证来治,孩子保不住就算了,他的性命也堪忧啊!”

胡禄寿急忙拦住他们。

作为大夫,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去死。

“滚开!”吕可诚骂道。

“这样,让老夫的师父来诊脉看看,如何?倘若师父说不是喜脉,那老夫就不拦着你们了,还当众给你们磕头认错,承认老夫诊错了脉,再关掉这间医馆!”胡禄寿把江福宝搬了出来。

这两天若不是跟在师父身边学了颇多,他也当此人是热证。

胡禄寿相信江福宝,也认定自己不会诊错脉。

刘大夫见他这么说,惊讶的不行。

难道,自己当真诊错了?

不对,男子怎么可能有孕。

他摇了摇头,否定了这个想法,准备看热闹。

“行,你既然这么说了,我就让你心服口服,哼,你师父呢?在哪?”吕可诚扫视着人群,能当这个老大夫的师父,只怕岁数还要老些,可人群中,再也找不到比胡禄寿还要老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