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韦东见到消失一下午的小儿子,气不打一处来,他随手抄起院子里放着的柴火,就打向钱梁捷。
“哎哟,爹,你看不到我身上有伤啊?我是你亲儿子吗?你这么喜欢大哥,你跟娘当初生我干什么,我是捡来的啊?这么对我?”钱梁捷也来了气。
身上本来就疼。
结果回来,家里人非但没安慰他。
反而又挨了两棍子。
简直痛上加痛。
“儿啊,这是怎么了?怎的眼睛都肿了,头上还有个大包,哎哟,这裤子咋还湿了呢,你掉河里啦?”严秀闻声从厨房出来。
她双手还是湿的。
一看就是在洗菜。
“嗯,不小心摔了一跤,那里有个水沟。”钱梁捷哪敢说实话啊,说了肯定又要挨一顿打。
“一身酒臭味,肯定是喝多了,不然怎么会摔,都让你别给他钱了,这小子手里就不能有一文钱!你先前把你大哥的书,卖了好几本,我还没跟你算账呢,你是不是又偷你大哥的书拿去卖了?”
钱韦东眯起眼睛,警告完媳妇,又死死盯着小儿子。
“我哪敢啊,我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,是我好友请我喝的。”其实,喝酒的钱,有大半都是他在铺子抽屉里偷来的,一文两文的偷,他亲爹也发现不了。
剩下的,则是亲娘偷摸补贴给他的。
他自然不会把亲娘卖了。
不然以后娘也不帮他了。
“哼,谅你也不敢,俊儿,你看看你的书少了没。”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钱韦东还是不相信他。
只见他对着正在屋里看书的大儿子喊道。
“没少。”钱梁俊看都不看,就回。
他手上捧着一个话本子,看得津津有味,至于那些科考要用到的书籍,他是一本也不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