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鹤迟啊,节哀顺变啊,没事的,你岁数小,再等三年也没什么,到时候还能往前考考,现在去,万一上了榜,保不准考个同进士回来,别看同进士也叫进士,但跟进士可不是一回事,若没人扶持,你官位坐到六品就到头了。”

连夫子拍了拍沈鹤迟的胳膊,劝解道。

“多谢夫子相劝,我心里有数的,只是最近没睡好,我想回家歇息一段时间,还望夫子答应。”

沈鹤迟捏了捏山根。

深深叹了口气。

“回去休息吧,还有三年,你学识不差,休息一月也是可以的,只是,就算在家,也不可荒废学业。”不等夫子开口,董玮就同意了。

“是,学生知晓。”沈鹤迟转身离开。

他眼中带着悔恨。

亲爹的死,都是他的手笔。

只是,他没想到,毒下的过重,只一月就把亲爹送走了。

他本想拖到春闱结束。

谁能想亲爹的身子这般虚弱啊。

外强中干,一放就倒。

回到家里,沈鹤迟坐在书桌旁,眼中满是阴鹜。

“死了也不放过我!”只见他恶狠狠的骂道。

“少爷,您吩咐的事,已经办好了。”就在这时,书房的门被人敲响,一个家丁站在外头说道。

“浇了粪水没?符没忘吧?”沈鹤迟这才回神,他微微低头,眼珠子向上看着家丁。

“浇了,小的把这贱妾从祖坟挖出来后,用一卷草席扔到乱葬岗,给她浑身浇了粪水,最后在她额上贴了符纸才走,少爷放心,这符纸是小的特意弄来的,定要这贱妾魂飞魄散。”

家丁一口一个贱妾。

沈鹤迟一点不生气,反而觉得解气。

“干得好,往后你就在我身边伺候吧,另外,我再交给你一件事,把这枚灭魂钉,钉入我那死爹的头顶!”

沈鹤迟恶狠狠道。

他绝不会让死爹的魂魄去寻娘。

这个畜生不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