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冷了不少。

可江福宝和雪浣的被窝里,各放着一个热乎乎的汤婆子。

倒也感觉不到冷。

主仆俩先后进入沉睡,呼吸声竟意外的一致。

“哇,下雪了。”江福宝是被外头的说话声吵醒的。

她睁开惺忪的眼睛,披上兔毛披风,从床上下来。

走到阳台,映入眼帘的,是一片银白之色。

地面树上以及屋顶,全是积雪,瞧这厚度,少说也下了半夜,雪还未停,依旧在下,犹如闯入童话世界,美的不真实。

雪浣,快去问问守夜的,这雪是何时下的。

江福宝来不及欣赏,她干脆伸着头,对着

“嗳,奴婢这就去。”雪浣连跑带回答,她将手里端着的盆子,交给身旁的丫鬟。

所以今天是别的丫鬟伺候江福宝洗漱的。

等她穿好衣服走出屋子时,雪浣刚好上楼梯。

“呼,呼,小姐,问清楚了,说是子时初下的呢。”雪浣喘着粗气,说话的声音都有些不清楚。

江福宝却听清了。

她立马松了口气。

差一点点就要站在医馆外头喊我是猪了。

“好,去楼下的堂屋吃早饭吧,我得早早的去医馆。”江福宝已经迫不及待了。

她想看看大前几人一起站在医馆门口出糗的模样。

彼时的长安镇城门口,一辆马车排队出了城。

朝着连山镇的方向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