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福宝用的是后者。
当着陈家的面缝合完,她给陈田丰的伤口上撒了一些淡黄色粉末,是她按照古方弄出来的金疮药。
最后再缠上麻布制成的绷带。
就大功告成了。
“陈爷爷,时候不早了,我该回家了,不过田丰哥今晚不能回去,就让他歇在这吧,万一他夜里发热,会很危险,熬过今晚就好了,你们看,谁留在这陪他?”江福宝洗干净双手,准备回家吃饭。
天色已经擦黑了。
临走前,她问向老陈头。
“我留,要是我孙子发烧,我就去江家喊你,或者,我把他背过去也行。”老陈头说。
“我也要留下,爷爷你年纪大了,哪里能背得动哥哥,我来背。”陈红霞赶忙插嘴。
“那你们都留下吧,反正这里有床,饿了后院也有菜,自已做还是出去买都随便你们,都是熟人就别见外了,医馆有两个家丁守着,田丰哥若是发烧,你们就去后院喊他们。
随便喊谁都行,让他来家中找我,我自会过来,记住,田丰哥的伤口不能轻易动弹,别背来背去了,至于江程,你先回去,明早再来接他们。”
江福宝嘱咐完,就与二姐下人一起离开。
江程出城回村。
陈红霞洗干净手上的血渍,她揣着鼓鼓的钱袋子跑去街上买了四个馒头,她两个,爷爷两个。
这些钱是她这么多年攒下来的。
怕亲哥的药费不够,所以她全部带来了。
“爷爷,你吃点馒头吧,不然明天都没有力气抬哥哥,你别担心了,江小姐既然说了这话,哥哥早晚能站起来的,我相信她的医术。”
江福宝的医术已经征服了陈红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