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女娃,你告诉老夫,你是怎么把个脉就知道她得了消渴症的?”
胡大夫捋着胡子自来熟的坐了下来,两人面对面。
把江福宝都整尴尬了,没见过这么外向的人。
是真不拿自已当外人啊。
“只把脉当然不能知道,几月前,她来过我这,那时的她还是个胖子,短短几月就瘦了这么多,本就不正常,加上她当初肥胖时,脖颈黢黑又粗糙,她看着也不缺钱,怎可能不洗澡,这是身体受损了。
要知道,消渴症是有前兆的,比如瘦不下来,一饿就心慌,还有吃饱后乏累的很,最严重的莫过于脖颈胳膊肘等部位变黑变糙,洗都洗不掉,这时便是消渴症的前期了,若是继续放纵,身体暴瘦后,就无法根治了。”
江福宝倒也大方。
直接开启授课模式。
“哦?原来如此,那你为何不让她吃精米精面,还不准她吃甜?”胡大夫又问。
他浑浊的眼睛,突然变得明亮起来。
让江福宝想起了几年前,二哥启蒙时的模样。
也是这般。
“症状轻,喝药是有用的,但若到了眼睛都花的地步,仅仅靠喝药已经无用了,她若不忌口,活不到五年,且会从足部开始发烂,一直烂到腿,直到没命,要知道人每日吃的甜食是有定量的,她年轻时把一辈子的糖都吃完了。
身体自然受不了,我让她不能再吃甜,至于精米精面,这是养人之粮,吃了会发胖,前半生享福,后半生不吃苦,那就没命了,所以我让她只吃糙米粗面,更要忌口,清淡饮食,还得动起来,偏偏她不肯听,我话没说完她就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