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霞让我回来问你,我本是不相信她的话,以为她是姑娘家脸皮子薄才不承认的,不过她大大方方的样子,看着倒是真对你没意思,哎哟,完了,娘真是好心办坏事了,我得亲自登门道歉啊。”

朱迎秋见儿子一脸认真。

她猛地一拍大腿,懊恼不已。

“什么?你去提亲了?娘!你,你真是,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,我不是说了,我就是碰巧遇到她而已,我是你儿子啊,你怎么就不相信我说的话呢?”

江同水听到亲娘的话,人都吓傻了。

一时间,怒气涌上心头,竟然对朱迎秋发起了火。

“你小时候话还挺多,长大后,也不爱跟娘说话了,平日里,总是在学堂,娘一月也见不到你几次,以为你是不想跟娘说,这才好心办坏事啊,娘错了,同水,娘明个就去登门道歉,这事,娘办的糊涂啊。”

朱迎秋并未生气,扪心自问,她对小儿子确实疏忽了。

自从搬到镇上这几年,她就没管过小儿子,身心都放在大孙子身上,之前又忙着帮二儿子娶媳妇,现在二儿媳也生了,加上铺子忙得很,要不是小儿子到年纪了,她只会继续忽视他。

想到这,朱迎秋就愧疚不已。

“娘,你走吧,我还有事。”江同水生气了。

他扭头回了屋子,无论朱迎秋怎么喊,也不回头。

出了学堂,回到铺子的朱迎秋,心不在焉的,简直把懊恼这两个字都挂在脸上了。

“怎么回事?同水怎么说的?”张金兰放下手里的活,走过去问道。

“都是我的错,我对他忽视太多,以至于都不了解他的性子到底是哪样,我以为他骗我,实际他说的都是真话,我算什么娘啊,我比后娘还可恶啊。”朱迎秋捧着脸,哭了起来。

后院的人都吓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