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,江福宝根本不知道宫里娘娘们的品级是什么样的。

甚至有没有皇后都不知道。

她也没问过干爷爷和干爹,要不是刚才的路人提起这一茬,她估计一辈子都想不起来。

“圣上在位二十余年,从未立过皇后,后位一直虚悬,最大的是皇贵妃娘娘,其次便是四妃了,福宝想去皇城玩吗?若哥哥以后能有幸中举,参加会试,你就随我一同前去吧。”

孟不咎的声音放得很低。

毕竟是在议论宫中。

万一被有心人听到。

给他们添加一些莫须有的罪名,就完了。

“知道了,不咎哥哥懂的好多哦,等不咎哥哥去皇城,我定是要跟着的,也不知道皇城和江南,哪个富裕些。”

江福宝像个好奇宝宝一样。

东问西问的。

“若论富裕,自然是江南,这里商贾多,都是做买卖的,有钱的人,自然也多,而皇城遍地都是皇亲贵族,指不定街边坐着喝茶的,还是三品大官呢。

两者可比不得,也不可比,权贵在金银之上,就算江南再过富庶也终究比不得皇城,不过,我还是更喜欢这里,小桥流水,美哉美哉。”

孟不咎在孩童时,就去过皇城了。

他的外祖父是举人。

以前也参加过会试,只不过落榜了而已。

他跟着去过。

就是因为连着两次落榜,所以外祖父没了信心,就回到原籍地开办学堂了。

“好了,我们别傻站着了,走,继续逛逛,这里的小巷子颇多,奇妙的是,河也有无数分岔口,哪哪都是桥,你看,这些人平日里吃喝用都是在这条河里打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