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也躲在亲爹的身后。

一副生怕要去学堂的样子。

“五哥,瞧瞧,你把安安都教成什么样了。”

安安贪吃又贪玩,跟五哥一模一样。

江福宝用着埋怨的眼神,看着江同土。

“这可不关我事啊,安安从小就这样,没办法,不像大哥,偏偏像了我,这孩子在肚子里倒是会挑人。”

江同土丝毫不在意,他甚至有些自恋。

要不是安安出生时,他还没多大。

只怕江同金都要怀疑什么了。

“你不学?好啊,你要是不学,往后一天只准吃一顿饭。”

作为安安的亲娘。

钱喜乐深知他的痛点。

一句话,就让安安蔫了。

聊完科考和安安入学堂的事,妇人们又聊起孔明学和孟不咎的婚事。

连带着江同水都被拉出来说了一顿。

离开孔家,已经是下午。

江同水蔫蔫的跟在大部队后面,就在他走到自家门口时,身旁窜出来一个人。

“江三哥,你的帕子还给你,谢谢你。”

原来是陈红霞。

她其实一直等在门口,见江家人都进门了,她才小跑过来。

从帕子洗净晒干的那天,她就用卖菌子干的借口,来镇上还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