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安抚,一边上眼药。

沈忠越发愧疚儿子。

“鹤迟,爹知道错了,往日是爹被猪油蒙蔽了心,总是听信这贱人的话,觉得你总是与爹作对,爹何尝不知道你优秀呢,才十一岁,中了秀才,往后前途无量,哎,幸亏我儿没有恨爹啊。

来人,把这贱人关到柴房,不许给饭给水,谁要是私下给了,直接发卖!至于珠儿,她毕竟是我的骨肉,我又疼了她这么多年,哎,关到二进院子里养着吧,养到十四,直接嫁出去,从今往后不许离开二进院子。”

沈忠说完。

段怜儿就在撒泼求饶中被带走了。

沈珠儿也被关在了二进院里痛哭着。

她不懂,为什么过次生辰,人生都变了。

“爹,把药喝完就好好休息会吧,儿子去前院吩咐下人打扫干净。”

演完了戏。

沈鹤迟不想再看到亲爹这张脸。

他假笑着说完,甩手离开了。

今日之事,早在他从江南回来时,就已经开始计划了。

他买通了伺候段氏的丫鬟欣儿。

答应帮她换个非奴籍的身份,与情郎去江南成亲过日子。

段氏脾性差。

表面装的温柔,实则暗地里经常欺负家丁丫鬟。

欣儿的身上就没块好肉,过的苦不堪言。

她本该今年就要放出去成亲了,偏偏段氏不放她走。

因此。

沈鹤迟就收买了她。

还有那个跟沈珠儿报信的家丁,并不是府里的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