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沈忠发问,两个丫鬟也不敢拦人了。

穿好衣服的段怜儿,竟然故意光着脚丫子,跑到沈忠身旁。

沈鹤迟嫌弃的皱着眉,移开视线。

看都不看。

“你这个贱人,老子对你这么好,你,你!呼”沈忠气得差点又一次昏过去,可是想到儿子的话,他慢慢调整好呼吸,这才缓解许多。

“老爷,妾身当真是被人陷害的,您忘了?方才我被那个贱丫头泼了茶,她故意把我领到这里,我再清醒,就已经看到老爷了,我什么都不知道啊,我定是中了药。

老爷,你一定要把那个贱丫头严刑拷打,好好问出来,到底是谁买通了她,要来害我,可怜妾身一心一意只为老爷,如今,受了这种屈辱,要不是为了珠儿,妾身都活不下去了。”

段怜儿哭的娇艳又可怜。

沈忠的心,软了些。

难道,她真是被人陷害的?

可是看到段怜儿身上的红痕,便又回想到刚才那一幕,他瞬间打消了想法。

不管是不是被人害的,他都不会原谅。

“老爷尽管把那大夫喊回来,让他给我诊诊脉便知道了,妾身就算死,也不能被人污蔑而死,我要清清白白的死,老爷,妾身伺候您这么多年,您是知道我对您的衷心的,妾身的爱意还不明显吗?

要是为安还在就好了,他一定会跪在地上,求老爷明察,绝不会像旁人那样,陷害妾身!到底不是亲生的,恨不得妾身现在就去死,老爷,是谁想要害我,苍天可鉴啊,妾身什么都没做过,只想与老爷白头偕老,妾身什么都不图啊。”

说到后面,段怜儿仰起头,怒瞪了沈鹤迟一眼。

随后又骤然转变眼神。

装起了可怜。

她虽然跪在地上。

身体却靠在沈忠的胳膊上,就跟没骨头似的。

“鹤迟,你去,把大夫喊回来。”提到死去的儿子。

沈忠又一次软了心。

是啊。

总要查清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