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府里洒扫的家丁丫鬟,只当看不见他。
孟不咎还以为自己躲的十分隐蔽呢。
“荣婆婆,你从前给我用过的那个方子还在否?就是我小时候撞到柱子上,你给我贴的那个黑乎乎的东西。”
荣婆婆在桌边缝制衣服。
孟不咎着急的说道。
声音放得很低。
生怕外头的下人听到,跟他外祖父告状。
“不咎?你怎么回来了?小心你外祖父瞧见,到时候骂你,你要方子干什么?怎么,你哪里受伤了?又撞到柱子了?”
荣婆婆放下手里的衣服和针线。
眼睛上下把孟不咎扫视了一遍。
并未看到他哪里受伤。
“不是我,是福宝!”孟不咎连忙解释道。
“嗐,你这孩子吓老奴一跳,福宝,她”荣婆婆说到一半,突然顿住。
只见她的眼珠子转了转,立马改口了。
“行,老奴这就给你拿。”荣婆婆起身,走到床边的小柜子旁,从里面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罐子,递给孟不咎。
“给,拿去帮福宝涂在额头上吧。”荣婆婆忍住笑。
目送着孟不咎离开。
过了一会,她端着茶和糕点去了董玮的书房。
“老爷,您觉得,不咎跟福宝”她并未说明。
但是董玮一点就通。
“这俩孩子,岁数相差有些大,但若是成了,我反倒乐得,福宝是我看着长大的,她往后不管是嫁给谁,又或者招婿,我都难受的紧,更不放心,不咎是我亲外孙,虽说人胡闹了些,但是对福宝是好的。
可惜了,福宝还太小,而不咎如今已经十七了,倘若等福宝长大,恐怕知理和鸢儿等不及呀,再说了,福宝只当不咎是她哥哥呢,她这么小,哪里懂什么情与爱,这事以后别提了,随缘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