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严厉的训道。

“老爷~你错怪我了,我就是想让珠儿长长见识,我哪敢妄想珠儿被知县大人的儿子看中啊,你也知道,这么多年,我就生了一子一女,为安还早早的去了,如今,我也就珠儿一个孩子了,我的心呀,除了给了老爷。

剩下的都给珠儿了,我当然盼着迟儿好,可我也想咱们珠儿以后好,知县大人只有一子,指不定看到珠儿就喜欢她,也认她当干女儿了呢,听闻知县大人认了咱们镇上一个商户人家的小丫头当干女儿,那凭啥我们珠儿不行。”

一条路不通。

还有另一条路等着。

段怜儿又换了个说法。

加上她提到早夭的儿子。

沈忠的心,一下子就软了。

“别哭,我知道你是为了珠儿好,罢了,带着就带着吧,她一个小姑娘,知县大人见了总不能骂她,到时候你可得跟珠儿说好了,让她别闹,守规矩些,如果不得知县大人的喜爱,也别得罪了人家。

省的连累了鹤迟,知道吗?哎,我常年在外头跑,也不知道连山镇发生了什么事,没有你懂,想必你也是打听清楚了,不然不会说,方才我语气重了,是为夫错了,莫要再哭。”

沈忠帮她擦去眼泪。

然后搂着她细细的腰身。

回屋去了。

一个妾。

他竟然用了为夫二字。

当真是打定主意要抬段怜儿为正妻了。

他对段怜儿的态度,下人们尽数看在眼里。

自此,他们对段怜儿更加的恭敬。

“咳咳咳,嗬,tui——”董家二进院子的书房里,孟知理坐在太师椅上,捧着一本书看着。

他时不时的清嗓子,又咳嗽,还总是吐痰。

董卿鸢拿着一个专门用来吐痰的器皿,接着孟知理的痰。

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嫌弃,反而满脸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