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出了这么一个秀才。

更何况,沈鹤迟是他唯一的儿子。

要是真有事。

他有何颜面下去见列祖列宗啊。

“好了,老爷,迟儿刚回来,估计是累着了,若是哪里说的不对,老爷骂我就行,别骂迟儿,我卑贱之躯,骂骂不打紧,只求老爷莫要气着自己的身子,就当妾身求您了。”

不愧是久宠不衰的妾。

段怜儿几句话,就把沈忠哄好了。

“行了,我懒得跟他一般见识,臭小子,就知道气我,对了,珠儿呢?跑哪去了,你们两个,去把小姐寻来,该吃饭了,别饿坏了身子,这孩子,让她吃饭,还得求着她,你,把这盘虾剥好,免得珠儿等会来不及吃。”

沈忠对儿子和对女儿,完全两副面孔。

堂屋里的丫鬟,经他吩咐,个个都忙开了。

有的去找珠儿,有的站在一旁剥虾,还有给三人布菜的。

“爹,你看,我新买的裙子,好看吗?”原来沈珠儿是回屋换新衣服去了。

她俏皮的在堂屋里转着圈圈。

薄如蝉翼的轻纱裙,荡漾起来。

好似刚开的花朵。

娇艳无比。

沈珠儿生的不丑。

毕竟段怜儿能做妾,还这么受宠,姿色肯定是有的。

加上沈忠,五官立体,脸上挑不出什么大瑕疵。

两者一结合,沈珠儿完全可以称上一句小家碧玉。

她肌肤不算太白,但也不黑。

身上的裙子,又是显白的宝蓝色。

一眼看去,让人觉得赏心悦目。

“好看,我沈忠的女儿能是丑的?我家珠儿生的倾国倾城,只怕长大,有不少良婿要踏破咱家的门槛咯。”

沈忠捋着胡须,大夸特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