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她的两个哥哥们,早在前天就回去了。
秋天,还有院试,两个哥哥想试一试,所以不能耽搁太久。
回到镇上,阿奶和爷爷去铺子里。
江福宝则是去了三山学堂,看望干爷爷。
中午,在干爷爷家蹭了一顿饭,江福宝打着饱嗝,从三山学堂出来。
她没回家。
又去了医馆。
如今的医馆,已经快修缮好了。
可是软装还没弄。
江福宝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来回跑。
每一处都站一会。
思考着那里该放些什么。
“你们,把后院这块空地,用鹅卵石,弄出一个花坛,到时候我种些花进去,还有这里,去掉青石砖,我准备移栽两棵树,对了,厨房的烟囱一定要弄好,不然油烟味散不出去,到时候与药味缠在一起,不伦不类的。”
吩咐完工匠。
已经是下午了。
江福宝一个人从医馆离开。
准备回家。
然而,刚要进入巷子,却见一架马车,死死挡在她的面前。
马车很大,她就算侧着身子都过不去。
若是从宅子后院进。
还得绕一大截。
走了一天的江福宝,实在累得慌。
干脆站在马车后面等着。
等啊等,等了足足两刻钟。
马车才从巷子里出来。
江福宝让开身子。
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就在马车出到一半时,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喊住了马夫:“等等,我还有一样东西没拿,进来。”
马夫又驾车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