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福宝坐在爹娘的中间,她不急着吃菜,而是先掰开一半包子,沾一沾红烧鸡或者啤酒鸭的菜汤,吸满汤汁后,一口塞到嘴里,再夹一颗板栗混着包子一起咀嚼,香的都要哭了。

咽下去后,挖一勺鲜嫩滑弹的河虾炖蛋。

江福宝的大眼睛,眯成一条缝。

简直好吃的说不出话来。

随后,她又徒手捏一块酥炸排骨慢慢啃食。

排骨表面一层咸蛋黄和板栗碎。

甜甜咸咸,香香脆脆。

炸的排骨比起炖煮的,要劲道些。

安安年纪小,啃了老半天,才啃下来一点肉,不过他依旧吃的喷香。

今天家里难得吃饭的时候没有聊天。

所有人都埋头苦吃。

“福宝啊,真不是二伯娘拍你马屁,你这顿饭做的,简直能用三个字来形容。”

孙平梅见堂屋有些安静。

便放下筷子,对着江福宝说。

“哪三个字呀?”好奇宝宝安安插嘴问道。

他的脸上嘴上都是油。

就像掉进油瓶的肥耗子。

“呱呱叫!”孙平梅竖起大拇指。

“唔,二奶奶骂姑姑,你坏坏,姑姑才不是癞蛤蟆。”安安鼓起腮帮子,为江福宝作主。

“你个小蠢蛋,你二奶奶是在夸你姑姑呢,呱呱叫,意思就是很棒。”朱迎秋笑着解释道。

“哦,没骂姑姑就好,谁都不许骂我姑姑,不然安安要用大屁股压死他。”自从江同土教会安安这一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