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干脆抱住江福宝。

“行了,我系上帕子,不漏出口鼻,保证不会传染的,我既然以后要开医馆,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
江福宝把手帕系在脸上,然后挣脱出来。

至于兄妹俩已经看得目瞪口呆了。

眼前的小姑娘,竟然学医?

还会把脉?

江福宝越过兄妹俩,蹲在潘老头身边。

将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。

下一秒,潘老头睁开眼睛,看了看江福宝。

“是,是你?咳咳咳咳”潘老头竟然也认出来了。

说了两字,他开始剧烈咳嗽。

脸也憋得更红了。

“嗯,别说话。”把脉必须要专注,江福宝点了点头,示意潘老头闭嘴,随后她也闭上了眼睛。

周围太过吵闹。

一刻钟后。

她才站起来。

“你爷爷得的不是痨病,我给你开一张方子,照这上头抓药,喝上两个月就能停了。”

江福宝花了十几个铜板,在旁边的一家铺子里,借了纸笔。

写完药方,不等墨迹变干,就交给兄妹俩。

“你们的爷爷不会死,也就没必要卖身了,去找点活干,够买药的了,上头的药,我都是用的最便宜的,另外,家里要打扫干净,常洗衣物。

还有,要忌辛辣和油腻以及生冷食物,平常没事的时候让你爷爷稍微动动,别总是躺在床上,当然,别累着身子,更别跑,不然容易复发。”

江福宝耐心的叮嘱他们。

潘老头得的不是肺痨。

而是咳嗽型哮喘。

还好,不严重,加上一直喝错了药,才导致症状加重,停了原先的药会好些,再喝上两月她开的药方。

不说痊愈,但是肯定能有所缓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