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并赶出了城。

城外不远处就是张家村。

村口前面是一条大河。

四人就像饿狼一样,扑到河边,半个头都伸进了河水里。

饿三天死不了人,可是渴三天,是真要命啊。

他们喝的肚子都鼓的老高,才罢休。

把一旁吃草的羊和牛都惊呆了。

“爹,明天我们还去江家的铺子吗?”孙木根的二儿子,孙平缸怯怯的问道。

“去个蛋,官差都那样说了,还咋个去,江大和这个龟贼,要是再喊官差怎么办,咱还有命吗?这次是关三天,下次呢,岂不是七天?到时候放出来,命都没了,难不成让你娘给我们四个收尸啊?走,回家去,再也不来了。

真是吃了大亏,江家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造化了,连那劳什子山长都认识,他儿子是下任知县大人,乖乖,那可是知县啊,我们惹不起,躲得起,别为了点银子,把命都搭进去了,快走,老子饿死了,回家我定要吃个饱。”

孙木根庆幸这次没把江家惹的太恼火。

不然,他们哪还有命出来。

他摸着鼓鼓的肚子,说完,又用右手抹了把脸。

把脸上的水珠抹去,抬脚走人。

三个儿子也连忙跟上。

喝了个水饱,人也稍微有些劲了。

路上歇了三回,终于赶在中午,回到了孙家村,守在村口的何杏花隔着老远,一眼就看到自家夫君和儿子们了。

她迎过去。

别提多激动了。

“老头子,你们总算回来了,我都担心死了。”

何杏花嘴上说着担心,其实这三天,压根没去镇上找过官差。

她实在怕官差也把她抓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