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闷葫芦几天说的话都不到超过一个手掌,一个好吃佬,天天就知道吃吃吃。

“不会的,不咎他不是这种人。”

孔明学跟江同木异口同声道。

“行了,不说这些,明学同木啊,坐到屋子里喝杯青梅饮吧,是热的,暖暖身子,这天说冷就冷,你们在学堂读书,冻不冻脚啊?后天去学堂前,阿奶给你们买几双新棉鞋带着。”

张金兰端了两杯青梅饮放到屋子里。

示意他们进来坐着。

天冷后,绿豆汤和糖水捞已经不卖了。

店里唯一的饮品只有青梅饮。

这玩意冷的好喝,热的也好喝。

不用忌讳季节。

自从家里开了铺子,她跟小儿媳妇就没做过衣服了。

实在是忙不开。

因此家里所有人穿的衣服,从里到外,都是在成衣铺子买的现成的,若是看到喜欢的布料,就找铺子掌柜,请她铺子的绣娘帮忙做成衣服。

总归自己是不动手的。

有那功夫,一天赚来的钱都够买十几套的了。

“奶奶,不用买,我娘在家清闲的很,她肯定给我们仨做了不少,上次同木和不咎去我家,我娘还量了他们的脚呢。”

孔明学坐在屋里的椅子上。

端起青梅饮,还没来得及喝,就连忙说道。

这间屋子,原本就是空着的。

因为天冷,不好坐在院子里挨冻。

张金兰就把这间屋子收拾出来,专门在这休息,里头还放了一个碳炉子,暖和和的。

江福宝弄了好些小土豆放在碳炉架子上面烤。

颇有一番围炉喝茶的感觉。

“行,奶奶也不跟你娘客气了,今天想吃点什么?奶奶去给你们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