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什么都没。

不光如此,还把兴郎惹生气了。

她心里有些害怕。

可看着硕大的肚子,她瞬间安心了。

是啊,她有儿子在身,有什么好怕的,等孩子生下来,兴郎自然就消气了。

儿子的面子,比什么都大。

万路街到悠然街要走一刻多钟,马吴兴来到邓府门口时,天刚好变黑。

他缩了缩脖子。

像只胆小的老鳖。

还没敲门,心里就忐忑不安。

这次没中,也不知道岳父会怎么骂他。

明年,他可不敢再带周圆圆去了。

鼓起勇气敲开门。

他双手交握在肚子前,时不时的磋磨着手指。

满脸紧张的走到堂屋。

“爹”

“砰——”

马吴兴才吐出一个字。

就被吓傻了。

因为有个杯子,擦过他的耳朵,重重的砸在门上。

瞬间摔得稀巴烂。

但凡他的头稍微偏左边一点点。

这个杯子都会落在他的脸上。

碎片能把他眼睛划瞎。

“你真该死啊——”

邓纪年恶狠狠的瞪着站在门口的马吴兴。

他的身旁站着之前进门的汉子。

“畜生玩意,望舒她哪里对不起你了,你要这么对她,我就这么一个女儿,你竟然,你,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