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寡妇没得罪他。

而是说起了软话。

她要嫁的那人,虽然人好,可是家里挺穷。

只愿意给她一两彩礼。

但是他爹娘都死光了,家里就剩他一人,所以她只要嫁过去,就当家做主。

比孙家给她找的人,肯定好百倍。

既然儿子靠不住,她就自己谋生路。

担心以后过得不好,她还不忘稳住江广义。

想着以后再借着孩子的事,问他要钱。

两人聊了将近半个时辰。

才各自回家。

“你这几日是怎么了,动不动往外跑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
回到家时,江广义被早已到家的陈秋菊逮个正着。

他有些心虚道:“没,我就是出去转转而已,我又不是犯人,还得天天待在家里啊?行了,我困了,我先睡了。”

“真是奇怪。”陈秋菊看着他仓皇而逃的背影,小声嘟囔着。

第二天。

村里发生一件大事。

守寡多年的刘寡妇,竟然要成亲了,还是嫁到隔壁的周家村。

村里一片惊呼。

偏偏当事人的儿子毫不知情。

他正陪着媳妇回孙家村,商讨亲娘的亲事呢。

留了一顿饭。

下午回来的时候,江柱子发现村里人看他的眼神奇奇怪怪。

就连孙小桃都察觉到了。

“这是怎么了,咱们离开的这会,发生了什么?他们看着我们干什么?难道是你把我有孕的事,说出去了?”孙小桃自恋的以为,自己刚嫁进来没多久,就怀孕了,村里人羡慕她肚子争气呢。

“我可没说。”江柱子摇摇头,否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