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拒绝了。
“我必须去镇上,容不得你多说,当初你要娶这毒妇的时候,你怎么跟娘保证的,转眼就忘了吗?”
寒了心,刘寡妇的声音,也冷了许多。
母子俩不欢而散。
第二天,刘寡妇带着偷藏的钱,一个人去了镇上。
找到一家偏僻的医馆,她走了进去。
“大夫,您帮我把把脉吧,我最近身上总是不快活,老想吐呢,我家那口子担心我,非要我来镇上看看。”
她随口扯了个谎。
坐了下来。
老郎中伸出手,搭在她的手腕上。
过了没多久,又让刘寡妇换只胳膊。
“你这是有喜了,只是身体太过劳累,有些动了胎气,所以吐的有些频繁,我给你开点安胎药,每日煎服一次,喝上七日即可,另外,若是以后还想吐,就吃些酸的,压一压,会好受些。”
郎中哪里知道,面前的妇人是寡妇呢。
他脸上带着喜色,恭喜着刘寡妇。
然而,刘寡妇感觉天都塌了。
付完诊钱,她连安胎药都没开,就扭头走了。
路过卖青梅的小贩,她有些馋,可是兜里就剩两个铜板了,她只能咽了下口水,没再看。
等她离开镇上没多久。
张金兰就把方才小贩卖的青梅包圆了。
不光如此。
镇上所有卖青梅的,她统统买光。
怕牛车放满竹筐,自家人坐不下,她还让大儿子在上午不忙的时候,送回家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