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江猛江程在,她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
江福宝原本以为阿奶会喝甜甜的儿童版,没想到阿奶最喜欢的竟然是酒精版。

青梅饮,俘获了所有人的芳心。

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喜欢的口味。

“这些我估计最多只能卖一个月,明天你们赶紧买些青梅回来,越多越好,这玩意只要不开缸,那就摆不坏,咱得多腌些。

这样才能挺到明年,马上青梅要过季了,我记得山上也有几棵青梅树,一会我跟村里人说声,让他们这两天去山上摘,按照一文十斤来收。”

吃完饭,江守家突然想起什么。

他说道。

“好,我再多买几个缸,家里缸不够用了。”

张金兰连忙答应。

江守家背着手离开。

江福宝没再跟上。

今晚,她吃的太饱了,加上喝了满满一杯青梅饮,肚子鼓的难受。

于是,休息了一会,几个孩子,又玩起了公鸡捉小鸡。

“呕——”

月亮高挂,圆如木盆。

光芒如水般洒在刘寡妇家的院子里。

她捂住胸口,蹲在地上大吐特吐。

“啧啧,刚吃完饭呢,您就吐了,多浪费粮食啊,柱子在镇上干散工都累死了,你还不体谅他。”

孙小桃坐在椅子上乘凉。

她纤纤玉手摇着扇子,眼里满是戏谑之色。

看到这一幕,她非但没上前关心,反而阴阳怪气的挑拨母子俩的关系。

江柱子的脸色,瞬间垮了下来:“娘,您又怎么了,吃点野菜糊糊也吐,怎么我们就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