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来看重的小儿子,令他太失望了。
而原本看不上的大儿子,却已经过继走了。
自从家中没了大儿子一家。
他就再没过过好日子。
反悔的话,说不出口,他知道。
这个儿子,只怕是真的不能认了。
时间很快来到交粮税的那天。
十个官差在那位姓陆的官差头头的带领下,驾着好几架马车过来了。
那些没收到江家帮助的村民,也不知道去哪弄来了粮食。
总归是把粮税交齐了。
只是,也有不少人家,交不出罚银。
所以推出一个儿子或者孙子去服徭役。
还有人丁稀少的人家,更是派出一个快五旬的老者出来。
结果被官差大骂一顿,赶回去了。
最后他家的独苗孙子,被官差拖走了。
这家人跪在村口的泥巴地上,哭的凄惨不已。
江福宝觉得他们有些眼生。
想了半天,才想起来他们好像是住在村子最西边一处土房子里的。
姓陈。
阿奶说他们是多年前逃难来的江家村。
当初抢收他们没参加。
村里人跪着求帮忙,他们也没来。
就是一户隐形人,处于中立的样子,什么都不掺和。
夫妻俩只生了一个儿子,早些年得病死了,儿媳妇也丢下孩子改嫁了。
只留下两个孙女和一个孙子。
大孙女十五岁,孙子十四岁,小孙女十二岁。
“老陈头,你傻不傻啊?你家大孙女都十五了,你收笔彩礼钱,随便嫁出去就是,孙女哪有孙子重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