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回家吃饭。
田里的人,像是不知疲倦似的,从下午捡到夜里,又从夜里捡到天亮。
等江福宝起床,在院子里伸懒腰时。
她才看到这些村民零零散散的背着竹篓回家。
“阿奶,他们干了一夜吗?”
江福宝震惊了。
“当初咱们为了抢收,不光干了一夜,还加半个白天,他们才哪到哪啊,估计回家睡一会,又得去地里了。”
张金兰起来的早,她去田边看了一会。
所以了解的清楚。
“哦,好吧。”江福宝放下伸直的胳膊,端着碗吃早饭了。
整整三天。
地里的粮食,才全部捡干净。
幸好雨过天晴。
这三天再没下雨。
可惜,除了第一天出了大太阳以外。
后两天都是阴天。
被捡回来的糙米洗干净泥巴,铺在各家的院子里,却根本晒不干。
许多人惊恐的发现,有一半的糙米都长霉了。
不光如此。
还有一些隐隐要发芽的迹象。
他们急的六神无主。
这样的吃都吃不了,还谈什么卖啊。
坏消息接踵而来。
官府通知要交粮税了。
这个朝代的粮税,是由官差亲自来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