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嫂说什么,照做就是。

“咕嘟咕嘟。”

锅里的粥是温的,熬的稀烂,她一口一勺,都不用嚼,就咽下去了。

吃完早饭,她抱着葫芦,让嫂嫂帮忙装满水,然后屁颠屁颠的去地里给阿奶和爷爷送水去了。

送完,又带着一个空葫芦回来。

就这么来回的跑。

小短腿都跑累了。

通往镇子的小路上,江子冲驾着牛车,着急忙慌的赶路。

来到半道。

他碰到不少挑着粪桶去张家村外大河里挑水的村民。

有江家村的,还有隔壁周家村和孙家村的。

江子冲怕有人喊住他,让他帮忙带一截路。

便拍了拍牛的屁股,想让它快点。

牛牛似乎感应到什么。

用尽全身的力气,奋力往前跑。

这些村民,被牛车带起的灰尘,呛的直咳嗽。

愣是没看清,是谁在驾牛车。

此刻,住在镇上的江二勇跟孙平梅,一个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焦躁不安,一个站在巷子口张望着,又怕被排队的客人看到自己,整个人瞧起来鬼鬼祟祟。

“怎么样,来了吗?”江二勇回到后院,孙平梅连忙问道。

已经辰时末了。

铺子外头早就排了二三十号人。

只怕都要等的不耐烦了。

“没有呢,怎么回事,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,不会是家里出事了吧?不行,我先去铺子前头跟客人说下,今天不营业了。”

江二勇刚准备去前头,突然听到后门外有牛叫的哞哞声。

自家的牛,叫声他可太熟悉了。

“娘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