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他与爷爷守在门口,直到看见家人回来,才松了口气。

“嗯,出了事,先让我回去喝口水,再细说。”

张金兰渴得慌。

还饿得不行。

中午饭都没吃完,就出了那档子事,加上赶路回家,到现在她都没吃。

“娘,我去热饭热菜。”

朱迎秋跳下牛车,直奔厨房。

张燕子也去帮忙了。

江福宝在爹爹的怀里打着瞌睡。

以往这个时间,她已经洗漱完乘凉了。

等饭菜热好,她强撑着吃了几口,脸就埋进了碗里,睡着了。

肉肉的脸蛋上沾了无数饭粒。

江四银把女儿抱起,张燕子一粒一粒摘下女儿脸上的饭粒,并没有扔,而是放进嘴巴嚼着吃了。

随后用毛巾帮她简单擦洗完,就送她回屋睡觉了。

醒来时,天才蒙蒙亮。

江福宝闪进空间,开始查看那个木盒。

上头没有锁。

直接便能打开。

里头装了一点白色的粉末,应该就是砒霜。

这玩意无色无味,她也分辨不出来。

该死的邓纪良,也不知道他会被官府怎么判,真希望砍了他的头,还有那个邓地主。

江福宝有些后悔,当初就该让阿奶多坑他一点的。

才四百两而已。

就该卖个六百两才好。

被她念叨的邓纪年失眠了一整夜。

他躺在靠椅上,整个人看起来都萎了。

虽说在陆管事那里,他弟弟没有供出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