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房里。

白千山坐在床边,万贞趴在地上。

她一边说,一边掏木盒。

然而。

就在她端起木盒的一刹那。

她整个人都怔住了。

“怎么这么轻?不好!”

万贞连忙把木盒放在床上,打开后,里头空无一物。

别说银子了,就是老鼠毛都不见一根。

“银子呢?我的银子呢?不好了,有贼,有贼啊!!快,快报官,咱家进贼了!!快报官啊!!”

万贞的脸色变得煞白,她眼睛里的红血丝,仿佛一瞬间显现,说话时,嘴唇和双手都抖得厉害。

“别急,别报官,等继祖回来,先问问他,如果不是他,我们再去报官也不迟。”

知子莫若父。

白千山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他的亲儿子。

如果立马去报官,官差一定会来查。

要是查到最后,真是他儿子,那就闹笑话了,到时候就算他们不追究,官差也不会放过继祖的。

孙子还未长大,七岁前,夭折的孩童数不胜数。

白千山不敢冒险,他可就这么一个儿子。

要是出事了,白家岂不断子绝孙了。

“你胡说什么,怎么可能是继祖偷的,他平日里再不着调,也不可能偷银子。”

万贞恶狠狠的瞪着白千山。

她护着白继祖,仿佛慈母附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