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先回家了。

江福宝没看到。

而后面一批人,全是江家村的村民。

个个挑着竹筐,背着竹篓。

里面装满了竹筒。

“阿奶,好多人过来了,看起来凶巴巴的,我怕——”

江福宝扭过头,作出害怕的神情,跑到阿奶的身边。

把头埋进阿奶的两条腿之间。

像只怂包鸵鸟。

“乖福宝不怕,咱不怕啊,有阿奶在,燕子,你把孩子们都带到屋里去,别吓着他们,大和、二勇、同金,你们几个抄家伙,敢来我家找事,我让他们走过来,爬回去!”

张金兰话一出。

张燕子就迅速放下碗,把儿女侄子侄女都拉回堂屋里,还顺便把门掩上了。

再出来时。

孙平梅递给她一根擀面杖。

自己则是拿着菜刀。

江家所有人,都统统手拿利器,不是剪刀,就是锄头锅铲,江大和跟江二勇,则是一人一把柴刀。

还磨了几十下。

被晚霞照的反了光。

瞧着就锋利。

就连来报信的江子冲,也顺手捡起一根柴火棍。

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江家被欺负。

“江守家!张氏,给我滚出来!”

人未到,声先到。

江广义的怒吼声,传到江家人的耳朵里。

一分钟后。

门外面全是攒动的人头。

矮的看不着的,一个个都踮起脚来。

像现代学生照毕业照时的场景。

以至于,透过门缝看戏的江福宝,觉得有一丝好笑。

“怎么,这是故意找茬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