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事的人,是一位长满络腮胡子的大汉。
他虽然穿着粗布衣服,看起来有些穷。
可浑身的腱子肉,加上脸上的刀疤,足以证明他不是普通的老百姓。
果然,腰间挂的令牌,让白千山一眼就认出来,他是镖局的镖师。
这种行当,可是在刀尖上舔血赚钱的。
指不定哪天押镖的时候遇到山匪就死了。
个个凶神恶煞,几乎没人敢惹。
白千山也是。
他咽了下口水。
心里慌的不行。
他也想用井水镇凉啊,实在是井里没水啊。
说来也奇怪,上次来铺子里,他明明看到井里有水的,可江家一搬走,水就没了。
肯定是江家把井水舀到河里去了。
宁可费力,也不便宜他们。
真是一群刁民!
白千山在心里疯狂辱骂着江家。
后院只有周氏一人忙活着,她一个女人,压根没力气来回打水,以至于,镇绿豆汤的河水,变温了,也得继续用。
所以造成了绿豆汤根本不凉,甚至还冒着热气。
被骂的江福宝打了个喷嚏。
她手上端着一碗用冰块镇凉的绿豆汤,坐在柿子树下,小小的喝了一口。
一瞬间,她仿佛身处空调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