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她儿子江柱子去邻村好友家鬼混了,晚上不回来。
女儿江丫蛋也早已呼呼大睡。
所以她没了限制。
行事大胆的很。
没一会,屋子里就传来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。
刘寡妇嚎叫的畅快。
把江广义伺候的舒舒服服。
一刻钟后。
两人靠在床上歇息着。
“我家的事,你也清楚,那个孽子分家过继了,我家林谷又在镇上当账房,以后肯定要在镇上买宅子住的,不打算回村,我这族长和村长的位置,早晚要让出来,与其便宜了旁人,不如给你家柱子。
一日夫妻百日恩,更何况,咱们也不止一日,有好事,我当然要想着你,从明天开始,让你儿女晚上去我家地里干活,以后找个时机,我认你家柱子当干儿子,等我老了动不了的时候,这位置就交给你家柱子坐了。”
江广义的嘴角带着一抹讥讽。
沉浸在他的话语中的刘寡妇压根没看到。
她怔了几秒。
还没说话,江广义又继续说道。
“只是嘛,从今往后,你给我好好守住身子,你的身子只能是我的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村里多少汉子来往,再让我发现一次,这事就当我没提过。”
江广义的双眼,微微一眯。
他可不想睡一个有脏病的女人。
仅此而已。
屋内并未点油灯。
月光透过缝隙,照在他的脸上,刘寡妇看得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