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以为她馋了。

见她长得可爱,不忍骗她的钱。

这玩意酸的不能进嘴,也就身怀有孕的女子会买来吃。

小孩吃不了这么酸的。

她选了一颗最大的,在身上擦了好几下,才递给江福宝。

这种偏大的没那么酸。

江福宝接过去,硬着头皮咬了一口。

酸的天灵盖都要被掀开了。

她的口水,哗啦啦直流。

天呐,她只是想买回去做青梅饮啊,她不想吃这破玩意,可又不好意思辜负这位阿婆的好意。

“好,好吃。”

江福宝酸的眼睛都睁不开。

她违心的说道。

“哟,竟然不怕酸?乖乖,真是稀奇呢,你这么爱吃酸,你娘当初应该生个小子呀,咋生出来你这个俏女娃呢,行了,你也吃不了多少,阿婆再给你拿两个,快回去吧,别在大街上晃荡,小心人牙子把你拐走咯。”

老妇又挑了三个大青梅出来,塞到江福宝的手中,然后挑起担子就想走。

“阿婆,等等,我去喊阿奶来买,你别慌走。”

江福宝撒开腿,跑回后院。

高声喊道:“阿奶,给我买青梅!”

因为双手都拿着青梅,所以布帘是用头顶开的。

以至于头上的碎发,被蹭了下来,贴在脸颊上,痒得不行。

“青梅?这玩意酸的不能进嘴,买这干啥,哟,人家送给你的?咱福宝真想吃?”

张金兰擦了擦手,接过孙女手上的青梅,问道。

“想喝青梅饮!”江福宝点了点头。

张金兰恍然大悟,孙女哪知道什么青梅饮,只怕是在梦中看到仙家喝了。

瞧瞧。

谎话说多了。

都在心里帮她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