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的火冒三丈。
“继祖非缠着我,我能怎么办,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就给他拿了点银子,不然等到了租期再把她们赶走吧,咱家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,就等等,也不急着这一会了。”
万贞有些心虚。
说话时,眼睛都不敢看向白千山。
“你又给他拿银子了?我就说嘛,这瘪犊子哪来的银子去窑子逛荡,合着就是你给的钱啊,你你你,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,好好一个儿子,给你惯坏了!整天吊儿郎当,当初送他去学堂启蒙,想着让他读书,考个秀才举人回来。
他倒好,把夫子打了,还把山长骂了,第七天就被赶出来了,到现在就认识几个大字,能有什么出息,以后铺子的钱,由我来管,我不能再任由你这么惯儿子了,你手头太松,咱们可就这么一个儿子,我必须好好掰正他。”
白千山厉声说道。
万贞刚想还嘴。
就被他锋利的眼神,吓退了。
喉咙的话语,还没发出声音,就尽数吞咽回去。
“你管就你管吧,你说得对,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,每每他叫一声娘,跟我哭诉下,我就心软了,也好,你管着银子,以后他再跟我要,我是一点都拿不出来了,说不定几次要不到,儿子就死心了,好好过日子了呢。”
万贞妥协了。
白千山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却转瞬即逝。
仿佛从未出现过这种表情。
管教儿子是假,想要管家权是真。
两人并肩朝家里走去,别提多恩爱了。
另一边的周改儿和江林谷,也在讨论刚刚的事。
“你说刚才那个白老爷,说的是真是假啊?他与我们毫不相识,怎么就让你当掌柜了,这其中,不会有诈吧?我们要不要再考虑考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