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余的铁锁,张金兰干脆都用在后门上了。

两把钥匙,往兜里一揣。

江家人坐上牛车,回家了。

今天的牛牛有点累。

它步伐放慢了许多。

江福宝怕牛累坏,就打开屏蔽,准备听听它的心声,想着它要是喊渴,就让大伯给牛牛喂点水。

然而,只听了一句,她就再次屏蔽了。

【这些臭人类,怎么一天就肥了这么多,光吃饭不拉屎啊,累坏牛牛了,就属这个小女童最胖,肯定是她压得,跟个小猪崽子似的,哞哞,真沉。】

车上只有一个女童。

那就是她。

江福宝!

“哼!阿奶,我真的很胖吗?”

江福宝撅着嘴巴,双手交叉在胸前,气鼓鼓的说道。

“不胖,奶的乖孙女谁敢说胖?奶去抽死他!咱福宝明明瘦的很,瞧瞧,小脸蛋都快没肉了,晚上阿奶给你做好吃的,咱得好好补补。”

有一种瘦,叫阿奶觉得你瘦。

江福宝却沉溺于其中。

她把臭牛牛的话,抛到脑后。

太阳半落,晚风拂过脸颊,不像午时那般燥热了。

她吹着风,哼着小调子,欣赏着田边的风景。

离家越来越近。

在镇上迷了路的周改儿,已经快饿的昏过去了。

她怀中的儿子,嚎啕大哭。

可兜里一个铜板都没有。

陆陆续续问了几十个人。

就在她精疲力尽之时,终于在一片破败的矮房中,找到了江林谷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

两人四目相对,一个震惊,一个躲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