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千山连忙服软。

“我的错,我与好友数年没见,刚好他从南边回来,我们就聊的晚了些,这样,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铺子,行吧?你让我回屋吧,我困死了。”

白千山打了个哈欠,眼泪水都出来了。

“这才像话嘛,明天一早,咱们就去,你记得洗漱,一身酒味,臭死了。”

万贞嫌弃不已。

“洗个屁,你要是不想跟我睡一张床,我就到侧房睡去。”

白千山说完就转身去了侧房,他把鞋子一脱,躺到床上不到三秒,就打起了呼噜。

震如天雷。

在屋外的万贞听的清清楚楚。

“早知道你是这么个德行,当初我做妾都不会嫁与你。”

又是这句话。

她自言自语的说完。

也回了屋子。

“喔喔喔——”

公鸡打鸣。

新的一天又开始了。

江福宝穿好衣服,洗漱吃早饭。

坐上牛车后。

一家子前往镇上。

却在村口碰见了周改儿。

她背着竹篓,还抱着年仅两岁的儿子。

看样子也是去镇上。

两家关系不好。

张金兰自然不会顺带捎她一路。

牛车超越了周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