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农户人家的女子,我哪里能瞧得上她,她又如何跟你相比,我实在是气,气你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我,为夫在你心中就这般形象?你打我没事,毕竟你是我的妻,可你不能这么想我,太伤我的心了。”

马吴兴假意抹着泪。

他用余光看到媳妇有些半信半疑,便继续说道。

“为夫还有半月就要科考,你这样,我还如何去考,我不放心你啊,这样吧,我也不考了,我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,与你相伴一生吧,以后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保证不跟任何女子说话。”

马吴兴伸出手掌。

刚想对天发誓,就被邓望舒捂住嘴巴了。

“我不许你这么说,科考你得去,盘缠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,牛车太慢,坐的也不舒服,我给你租辆马车,到时候你带个家丁与你一起去,也好照顾你,是我方才失了理智,我不该打你的,夫君,你别生我气好不好?”

嫁给马吴兴,就是看中他的身份了。

年纪还未二旬就考上童生,未来秀才举人,说不定也能够一够。

自家爹爹不过是个地主,她又是独女。

必须得找个人靠一靠,不然等爹一死。

家产就要被二伯一家夺走了。

邓望舒服了软。

夫妻俩又和好如初。

逃过一劫的马吴兴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出门了。

他来到万路街的百户巷,这里鱼龙混杂,住满了穷人。

地上随处可见的人畜粪便以及浓痰。

无从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