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望向铺子后门时,手中的帕子都被搅成了一团。

万贞朝着地上啐了一口痰。

迈着小碎步,刚想离开,却踩到一坨软唧唧的东西,低头一看,前几天才买的新布鞋上,黏满了狗屎。

“呕——”

万贞差点吐出来。

她用鞋子,在石头上蹭了许久,又踩了许多杂草,这才弄干净狗屎,可味道还在,万贞只能忍着恶心先回家。

这双鞋子,她是不打算要了。

“duang——”

自家的大门,被她重重的关上。

在院子里逗鸟的白千山莫名其妙的看着她,“咋了,谁又招惹你了,好端端的砸门干什么。”

“还不是租咱家铺子的那些穷鬼,竟然偷吃咱家的桃子,早知道他们穷的桃子都偷,我当初就不该把铺子租给她们。”

万贞坐在石凳上。

她甩掉脚上的布鞋,扔的老远。

然后拿起桌上白千山喝过的茶杯,一饮而尽,里头全是不值钱的碎茶。

导致她吐了半天茶叶渣。

“说得好听,那谁来租咱家的铺子?上一家被你逼走时,闹得那么大,有蠢人租就不错了,我劝你别去闹了,没有租金,咱家吃什么喝什么,你以为还是十年前?你养的好儿子,青楼赌坊他是哪样都沾,再多的家业也被他败光啦!”

白千山不满的看着万贞。

要不是他家里遭遇了变故,当初哪至于娶个妾生女。

虽说陪嫁了几间铺子和两栋宅子以及百亩良田。

可毫无教养就算了,整天胡搅蛮缠的。

一点不值钱的桃子,家里又没人吃,成日的往铺子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