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堂几年前又不是没来过贵人。

上任知县的侄子,不就在他外祖父的学堂读过书。

万一丁焕福跟邓思远惹到这种人物。

只怕他都要被牵连。

就算没有今天这事。

他也准备远离那两人。

“我也是,不咎的话,就是我的意思。”

跟屁虫孔明学也附和着。

三人第一次和谐的聊到睡着。

清晨,学堂的夫子敲着锣,众学子起床。

三人相视一笑。

昨天的秘密都藏于各自的心里。

彼时的小厨房。

厨娘们看到柜子里摆的黑面消失不见,角落里准备扔掉的蔫巴菜也不翼而飞,砂锅和炉子有用过的痕迹,本想发火,告到管事那。

突然看见灶台上的铜板。

她们每人分了点。

把这事咽回肚子里了。

江家的牛车在城门刚开时就到达镇上了。

今天铺子开门早了许多,生意却依旧好的不行。

“阿奶,你说爹爹现在到哪了呀?”

江福宝坐在阴凉处,踢着小肉腿,无聊的问着阿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