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骑在孔明学的脖子上,伸着手去够,孔明学虽然胖,可是虚啊,他摇摇晃晃,差点带着孟不咎一起摔倒,还好江同木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。

三人一起作案。

直到猪腿安安静静的躺在厨房的地上。

“这猪腿,我劝你别碰,都挂了一年多了,它们可是学堂厨娘的命根子,也就学堂来客人时,或者有什么重大节日厨娘才会切一点做成菜,要是被她们发现,查到咱仨,就都完了。”

孟不咎咽了下口水。

有些害怕的说道。

学堂里,最大的是山长,也就是他的外祖父,在外人眼里,都觉得他是山长的外孙,威风的很。

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
他的地位都不如学堂里养的大黄。

起码外祖父还时常让丫鬟给它煮点猪下水吃。

自己呢,只能沦为吃学堂小厨房的水煮菜。

要是被外祖父知道,他偷吃厨房的东西。

轻则挨骂重则可是要挨家法的。

“没事,就说是老鼠啃得。”江同木过惯了苦日子,小时候家里粮食不够吃,他时常吃不饱肚子,就偷偷去厨房找吃的。

奶奶总以为柜子里藏得饼子或者馒头都是被老鼠吃掉的。

从没怀疑过他。

江同木拿出磨得锋利的菜刀,在烟熏猪腿肉的瘦肉部分,剔下手指头大小的肉块,只剔了三块。

然后让孟不咎两人,再把猪肉挂回去。

只要猪腿不拿下来。

肯定看不见少了哪。

他又把切下来的肉块洗干净,切成肉丁。

接着把蔫巴菜洗干净与黑面揉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