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出生的孙子或者孙女都差点被他们弄没了。
儿媳也受了罪。
江大和都气死了。
他咬牙切齿的说着。
“什么?喜乐有喜了?还动了胎气,都见红啦?畜生,畜生啊!!!这两个狗日的畜生,竟然上门欺负咱家喜乐,去,都去!你们都抄家伙,老娘要剁了这娼妇的脚!”
不愧是夫妻俩。
说话都一样。
在张金兰的吩咐下。
所有人,包括江福宝,都就地选了个‘武器’。
“我滴心肝嘞,你在哪摸的菜刀。”
张燕子见女儿举着菜刀,气势汹汹的模样,吓得赶紧将菜刀夺下。
这菜刀重的很,就连她用上一会都觉得手腕酸胀。
何况三岁的女儿。
要是砸到脚上,就完了。
“我要打坏蛋!”
菜刀被夺,江福宝又从水缸里拿起葫芦瓢。
这玩意硬的很。
到时候就狠狠敲爆他们的头!
葫芦瓢没有危险,张燕子也就随她去了。
一行人坐上牛车。
锁好铺子的后门,就出发钱家村。
钱家村离镇上不远。
两刻钟江家人就到了。
牛车停在钱家大门口。
门是关着的。
可张金兰知道他们在家,毕竟外头没落锁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