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江家擦洗完身子就睡觉了。

日月交替,再次睁眼,天已经亮堂。

屋子里只有江福宝一人,她从床上坐起,只见床边放着一套干净的衣服。

江福宝先穿上一件藤黄色的肚兜,上面缝了两根绳子,跟现代的吊带差不多,不过是宽松版本的。

然后套上一件薄裤,有点像打底裤,把肚兜下摆塞进去后,外头再穿一层百迭裙。

往腰间系上腰带,这样裙子才不会掉。

与内搭的吊带颜色一样,腰带是用碎布缝制的,里外颜色不同,里面是粉色,可以充作另外一套绯红色衣服的腰带,只要翻转过来就行,这是娘亲的奇思妙想,江福宝觉得她聪明极了。

穿好裙子,最后再套上草绿色的直领对襟短衫。

娘亲怕她弄脏衣服。

还拿了一件交叉领的短褙子让她穿在外头。

这样吃东西就不会滴到里头的衣服上了,洗的时候,简单轻揉下里面的衣服,便可拿去晾干。

昂贵的衣服,一般都不耐穿。

所以短褙子的布料是粗棉布。

怎么洗都不会破。

拿来挡脏刚好合适。

就算家里条件已经日益变好,家人节省的性子一时也转变不过来。

往床底下放好东西,江福宝就去院子洗漱吃早饭了。

两刻钟后,她坐在二哥的腿上。

二哥坐在牛车上。

一家子前往铺子赚大钱。

牛车行驶在村子里,但凡昨天卖掉竹筒的,都对江家谄媚的笑着。

反之则是翻着白眼,嘴里嘟囔着什么,估计是骂人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