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全芬跪在地上,颤抖着求原谅。

嫁进来这么多年,孩他爹还是第一次打她。

陈全芬都不敢抬头看婆家人的眼睛。

“你以为?那你以为的对吗?你的好表姨,把咱家坑惨了!以后没了这笔进项,我看看你们吃什么喝什么!立文呐,把这蠢货拽回家,搁旁人家不好闹的太难看。”

马春霞对着大儿子小声说道。

等家人全部离开,她却站在一旁不肯离去。

此时的张金兰正在检查留下来的人做的竹筒。

但凡是边角没磨的,或者切口不齐的,一律不要。

最后,用一文十三个的价钱,买下了四百多个竹筒。

抵得上马春霞家送好几天的了。

人都离开后。

张金兰才抬起眼皮看向她。

“金兰姐,我对不住你,是我没管教好我大儿媳妇,这事真不是我故意说出去的。”

马春霞都要气死了。

当初她瞧着陈全芬老实本分,就是人蠢了点,不过好在勤快,便作主,给儿子定下这门亲,花了二两半彩礼,才娶回来的。

比旁人家都多半两呢。

可如今看来,蠢人真的不能娶进门。

祸害全家啊。

田里还没收成,家里的鸡也隔好几天才生一枚蛋。

没了这笔进项,以后家里糙米粥都要喝不起了。

想到这,马春霞害怕不已。

她竟当着江家的面,对着张金兰直直的跪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