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张金兰抱起孙女坐上牛车。
临走前,还不忘交代几句。
“同金啊,今天去地里干完活,监督弟弟妹妹们在家学写字,来娣她俩就由你负责教,别光顾着玩,不然还有几天同木就该回来了,到时候教你们新的字,你们又把旧的给忘了,岂不白学了。”
张金兰的话,让江家几个小子垂头丧气的。
江福宝都看在眼里,她差点笑出声。
看来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的小孩,都不喜欢学习啊。
牛车驶离了江家村。
过了没几分钟。
马春霞家也拿着砍刀去山脚下了,不比王桃花家做竹签,一根竹子都能用上许久,她家做的竹筒费竹子,去掉头尾,只能取用中间部分。
她家里不大。
堆放不了太多竹子。
所以必须日日去山脚下砍竹子。
一家子刚出门。
老大江立文的媳妇陈全芬就鬼鬼祟祟的偷跑到村口了。
她闪身进了族长家。
足足待了一刻钟才出来。
而江家的牛车早已跑出老远。
缓慢的行驶在泥泞的小路上。
右边是延绵的高山,左边是一大片农田和无数座房屋。
家家户户种的几乎都是糙米。
毕竟糙米耐旱。
哪怕田地被晒得干裂,也不用一天浇许多次水。
可以一天一次,也可以早晚各一次。
看各家地里的情况来定。
这若是种的水稻,只怕都枯死完了。
碧绿的庄稼让江福宝的眼睛倍感舒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