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昌义哥哥你真笨,我帮阿奶揉腿的时候,阿奶的腿都会变软,其他的肉肉当然也会啦。”

江福宝故作天真的说道。

“原来如此,我竟不如一个三岁的孩童聪慧,看来我那些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,怪不得爹总说我自恃清高,真是惭愧。”

方昌义有些羞愧。

手里的鸡腿肉都不香了。

“才没有呢,昌义哥哥只比我二哥大一岁,却考上了童生,我二哥到现在还在启蒙呢,昌义哥哥已经很厉害啦。”

江福宝哪知道她无意间的一句话。

竟然害的这娃自闭了。

只好拉出不在场的二哥相比起来。

“阿嚏——”

镇上的三山学堂里。

正在读书的江同木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
与他关系缓和不少的孟不咎瞥了他一眼。

“哪有人大夏天伤寒的啊,你还真不是常人。”

孟不咎的声音不高不低,却被夫子听见。

“咳咳——”

夫子假装咳嗽两声。

警告了他一次。

毕竟是山长的外孙,总要给点面子。

至于其他人,哪有这个待遇。

平日里夫子在堂上讲课。

基本上没人敢说话。

这年头,在堂上闹腾夫子是真拿木棍打啊。

江同木也怕。

他连回话都不敢,就低下了头,默不作声。

时间逐渐的流逝着。

太阳爬到山坡下,只露出一个头来。

短短的一下午,两家相处的竟然好似认识十几年的熟人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