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江家的牛车也在同一时间进入城内。

牛车与马车交汇。

朝着反方向驶去。

架马车的车夫,戴着草帽,帽子下的脸,凶煞无比。

竟然是那位人牙子。

马车里。

浑身是伤的孙来娣三人早已换上了干净的衣服,她们的头发,用布带束起,脸上的脏污也洗的干干净净。

三人蜷缩在一块。

瑟瑟发抖。

“宛如姐姐,我们该怎么办,都离开镇子了,我们是不是回不来了。”

孙来娣眼圈通红。

她长这么大,从未出过远门,唯一一次来镇上,还是被奶奶卖给人牙子。

“别怕,我方才听到他跟守卫说,要去长安镇,我家就在那里,去那反而对我们更好,没事的,我爹娘一定会找到我们的。”

不同于孙来娣。

方宛如无比镇定。

她就是长安镇的人。

如果马车真的去长安镇。

她被救的可能就更大了,她家住在镇上最繁华的城头街,能买得起丫鬟的,家中都穷不到哪去,说不定也住在城头街呢。

要是再巧点。

下马车的时候,遇到爹娘了。

不就有了希望?

方宛如眼里闪过光芒。

她双手用力的握紧。

嘴唇咬得发白。

这些天的折磨,让她的性格完全变样。

“宛如姐姐,我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