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,明早送来也行,我先回家去了,你忙。”

牛车没停,张金兰说话声由近飘远。

直到停在家门口。

“老头子,怎么愁眉苦脸的?”

一进家门,江福宝就看到爷爷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。

阿奶扬声问道。

“地里旱的很,日头越来越大,我瞧着庄稼长得实在太慢,糙米再耐旱,也架不住这般晒啊,偏偏一点雨水没有,河里的水位都到小腿了,再这样下去,只怕咱们村子不光庄稼要渴死,人也没水喝了。”

江守家愁的直皱眉头。

“这事你烦也没用,老天想让我们生,我们才能生,过一天是一天吧,不行咱花钱打个井,我记得内围有山泉,还有地下水,总能找着办法活下去的。”

自从家里开了铺子,张金兰乐观了不少。

庄稼就算渴死了,也没事,大不了就带着银子一家子逃荒去最南边呗。

大人的哀愁,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
吃完晚饭。

江福宝坐在院子里思考一个问题。

既然空间里的水电都可以正常使用。

那她可不可以把自来水引到外面来呢?

说干就干。

夜晚,她趁着家里人睡着,来到厨房外的水缸旁。

引着山泉水的管子已经一滴水都流不出来了。

家里现在的用水,都是从河里挑来的。

江福宝伸出一只手。

对准缸里。

然后凝想着厨房的水龙头。

下一秒。

神奇的事出现了。

厨房的水龙头自己打开,水流出现在江福宝的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