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,知道了。”

孙招娣吓得赶忙擦干眼泪。

惊慌失措的转身跑了。

刚好。

撞到了才从屋子走出来的周秀芬。

她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怎么都睡不着。

家里已经没多少钱了。

儿媳的药还不能停。

愁的她一闭眼就想着怎么赚银子。

既然睡不着,她干脆不睡了,结果才走到院子就被孙女撞了个满怀。

她心里本就躁的不行,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。

只见她扭着孙招娣的耳朵,大骂特骂。

“你个小赔钱货,眼睛长歪了啊?老娘的腰差点被你个小赔钱货撞断!真是一天天的就知道偷懒,什么活都不干,你那两个妹妹呢,还赖在床上呢?

死丫头,我孙家上辈子欠了你们的,这辈子投胎到你娘的肚子里,出来折磨我们,跪下!中午不许吃饭!”

在村口受得气,周秀芬全部撒在孙女的身上。

骂完还不解气。

逼着她跪在院子里。

又大步走到孙女屋中。

见她们不在屋里。

怒气越来越大。

“死丫头们呢,人呢!跟野男人跑了?啊?才几岁,就这般不守妇道啦?”

她的话,被躺在床上的江三荷听得清清楚楚。

可她只转了个身子,当做听不见。

至于被打成了猪头的孙夫,也躺在堂屋的靠椅上休息。

昨晚打地铺。

他没睡好。

加上被打,头晕乎乎的。

他早就打起了呼噜,外头的吵闹声,对他来说,如同催眠曲一般。

声音越大,他睡得越香。

“阿奶,我跟妹妹在后院喂鸡呢,我们早就起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