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家的,你昨晚没窜稀?”

张金兰方才瞧着柜子里的药包还没拆,她看着吃饭吃的头都快埋到碗里的二儿媳,关心道。

难道二儿媳昨晚没喝药?

她猜想着。

“没有啊,啥事都没,我好得很呢,可惜娘买的那些药了,也不知道能放多久,会不会坏啊?要不,我煮了喝掉吧。”

孙平梅满脸可惜。

“你个憨货,真是个蠢婆娘,没病你喝什么药?”

江二勇都要气吐血了。

江福宝也满头黑线。

她的二伯娘,真是猛的一比。

“老二家的,别说傻话,药才几个钱,坏了就坏了,你别偷摸去喝啊,二勇,你把厨房那包药拿到我屋里,娘一会给锁起来。”

张金兰真怕二儿媳偷喝。

她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。

十年前,孙平梅刚生完小儿子。

因为幼时吃不饱肚子,又太早干重活,导致身体伤了根本,所以生产时差点血崩,后来身体就一直不怎么好,有次染了风寒,那时候江家过得没现在拮据,张金兰就掏钱,让江二勇去镇上的药铺抓了两包药给她喝。

结果孙平梅病好了,药还没喝完。

剩下的大半包,她心疼的很,便偷摸煮着喝完了。

没病喝药的下场就是半夜发了热。

足足一个多月才好清。

花了更多的钱不说,身体还遭了罪。

张金兰都怕了她了。

“好,我这就去放。”

江二勇也怕。

他把手上的碗放到地上。

赶紧起身把厨房里还没拆开的药,拿到爹娘屋子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