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转念一想。

儿媳妇的月事,她一直都清楚的很。

怎么可能来了月事,还能怀上孩子呢。

因此,她用着怀疑的眼神,看着徐郎中。

“什么月事!那是见红了!先前三荷的月份太小,我没把出来而已,哎,我医术不精,若是你早些时候带着三荷去镇上医馆,恐怕孩子也没什么大碍,我一会给她扎一针,等她醒了,你就去吧,早点去,孩子能生下来的可能也大些。”

徐郎中有些懊恼。

他的医术太差。

要是早在上月初就能把出喜脉来。

江三荷也不至于沦落到去医馆保胎。

谁不知道医馆的大夫医术好啊。

村里人个个都知道。

但是贵啊!

看个风寒都要花掉至少半两多银子走。

谁家能看得起?

若是保胎,就更贵了。

他估计,没个三四两银子,下不来。

徐郎中在江三荷的人中处,扎了一针后。

她就缓缓醒过来了。

两处传来的疼痛感,让她的眼眶变得湿润起来。

“娘,我这是怎么了,好疼啊。”

鼻子下面疼,肚子也疼,她的脸色,煞白煞白的。

“好了,我先走了,记得早点去医馆。”

见她醒来。

徐郎中从椅子上起来,准备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