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迷路了,不小心掉到哪个山坡下面了。”
“你说的更扯,那你来解释解释他的衣服怎么破成那样?难不成是村里哪个寡妇撕的?嗤——”
“哈哈哈,你这人,都什么时候了,还说这种玩笑,不过刘寡妇那小腰,但凡摸过一把,都忘不掉哦。”
“嘘!你媳妇来了!”
“”
江福宝翻了个白眼。
咋说着说着,就讲起荤话来了。
真是无语。
“多福啊——”
“我的儿,你死的好惨啊——”
“呜呜呜,相公,你让我们娘仨怎么活啊——”
“儿啊,我的儿——”
就在这时。
一支十几人的队伍从山上下来。
被簇拥在前头的老妇抱着一个用破布包裹着的球状物体。
她与旁边几人眼睛红肿。
哭的几乎快要厥过去。
“哎哟,这是真出事啦?多福这小子,死了?”张金兰苍白着脸说道。
“都让让,快让开,别挤在山脚下。”
带头的是族长江广义的大儿子江林风。
他挥手赶走人群。
直到中间空了出来,他才搀扶着老妇走出山脚下的路。
“林风,这是咋了?多福这孩子出什么事了?”又一位八卦的妇人问道。
“啊,我的儿啊,你死的好惨啊——”
她的话,犹如闪电击打在老妇的身上。